跟过去亲自瞧一瞧小姐了,那小姐等会见了姑爷,也不知道会不会怪责她办事不力了。
如此,木槿面上有些犹豫,倒是云氏开口了,说着如今两家已经是亲家了,那若辰过去探望方冬乔也是使得了,不必有那么多的顾忌。
这木槿得了夫人的吩咐,自然知晓那是夫人特意允许的,那她这个做奴婢的还能说什么啊,何况,姑爷一听说小姐身子不舒服,这就担忧起来,摆明了是很看重小姐的,那么她这个丫鬟哪里还有不高兴的,那自然欢喜地带着容若辰往方冬乔的院子去了。
这会儿方冬乔闷在榻上,觉得装得也差不多了,她想着该起身出门去药铺看一看了,哪里想到那个木槿竟然直接带着容若辰过来探病了。
当然,她也知木槿那个丫头没有那般大的胆子,敢违逆她的命令,因而方冬乔自然没有怀疑是木槿的意思,接着听到木槿隔着门回禀,那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母亲允许的。
这既然是母亲特意允许的,那方冬乔自然不好让丫鬟拦着,不让容若辰过来看她,只得面上装着病弱的样子,继续耐着性子躺在榻上,心里却是将容若辰骂了一个底朝天,都是那厮害的,若非他,她需要这般躲着他不见人嘛。
那容若辰进门朝方冬乔走过去的时候,莫名地觉得一阵冷风朝他袭来,而且根据那个方位,似那个丫头散发出来的寒气,夹带着无限的怨念。
想来定然是在责怪他昨晚太过冒失了,今早又太过急躁了,这般急巴巴地跑过来,以这么快的速度将她给定下来,想来她得了消息更是怨他了。
如此,他过来对方冬乔说的第一句本来该是丫头,你怎么样了?可是难受得要紧?
第三百三十六章 是他鲁莽了(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