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煎药,这里煎药都是用最传统的炭炉和砂锅,东厢房被隔成一个个小房间,给那些不方便的病人入住。
正房门口有一套木质桌椅,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正坐在那里给人登记了大致病情后递过去一个号码牌,见青年走过去,就问道,“是哪里不舒服?”
“请问程老在吗?”青年的声音很好听,就像山涧缓缓流过的泉水。
可是再好听也没用,就见年轻人头都没抬说道,“有预约吗?”
青年说道,“我和程老通过电话,说是今天来的。”
年轻人这才抬头看向青年,眼中闪过一丝惊艳,口气也缓和了许多问道,“名字。”
青年笑道,“唐明远。”
“唐明远?”年轻人愣了愣拿出另一个本子翻了起来,这都是和程老有约的病人名字,“没有啊。”
唐明远皱了皱眉头,年轻人又翻了一遍问道,“要不你现在给程老打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