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头发了?陈沫。”
半晌,白青青风马牛不相及地来了一句,眼睛瞪着陈沫的头发。
对于两人一个月前的那场见面,白青青到现在都还记忆犹新,陈沫脸上带着伤,神情灰败,乱糟糟的发丝随意扎着,显得毛躁又没有精神,平白令她看起来像是三十五六的家庭妇女,与她现在的模样大相径庭。
现在的陈沫,柔顺的执直发,却也不是之前的黑,而是带了点妩媚的淡金——这绝对不是陈沫这样性格的女人敢挑战的发色。但是凭心说,陈沫很适合这种发色,妩媚中带着娇俏,及腰的发丝在阳光下绽放着美丽的光泽,晃得白青青有些刺眼。
她不得不重新开始打量起这个女人来。
这样细细一看之下,白青青的表情变得怪怪的:陈沫竟然化了妆,虽然很淡,但确实是化了妆。
“是领导要求的。”陈沫似乎有点拘谨,解释说,又一次将垂到前襟的发丝顺回了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