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沫何尝不想一碗肥肠盖在陆小羽的脑袋上,她在心中歪骂:叫你这小畜生心肠狠毒,叫你给我下药,你下药的时候咋不想我可能跟别人上床呢?上床之后你咋不晓得给我买盒避孕药呢?装纯!哦,现在知道我肚子大了,憋不住了,一副要把我肚里小乖乖刨出来生吃掉的架势,你吓唬谁呢,小人渣。
当然,陈沫是不敢跟这小祖宗嘴上逞强的,人家可是踩在金字塔顶端不食人间烟火的天才少年,别说今后的前途有量还是无量了,就是家庭背景也是分分钟捏死她跟捏死蚂蚁一样,但是陈沫也不怕这小流氓,毕竟比他多吃了那么多年的饭,她有的是办法收拾他。
“哎,我这心中也是煎熬。”陈沫吃完最后一勺豆腐脑,摸了摸肚子怨怼地说,“我留着这孩子吧,心中膈应得慌,可要是遵从心意去堕胎吧,这不仅伤身,还会引来孩子他爹的报复。”
陆小羽牙咬得死紧,捏着那份连陈沫都不知从何而来的检查报告,眼神阴郁不知感想为何。
说实话,陈沫还真没搞明白陆小羽今天来找她的动机。
逼她去堕胎?不像。
叫她别白日做梦妄想纠缠上他舅舅?也分明不是。
明明是陆饶自己找事上门来着。
唯一的答案就是这位小爷不乐意了呗。
虽然这么比喻的话太糙了,但是陈沫就是把陆小羽摸得门儿清:这小祖宗的思想就是极端的自我主义,典型的顺我者昌,他现在这模样,摆明就是对她有几分意思了,而且分明就是想跟她发展发展扯一段却又不肯明说,十分有点那种‘老子好不容易啃了几口的狗骨头还没来得及啃完你他妈却告诉我这块骨头上被人
失婚之后_分节阅读_64(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