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安安分分过日子,舅舅倒是回来了,只是却决口不提结婚的事,还带回个上不了台面的女人——外公几次被气到心脏病发,后来就在律师的公证下,修改了遗嘱——如果舅舅不结婚,那外公百年之后,舅舅一分遗产也别想得到,当然,那个乡下妞是肯定被排除在结婚对象之外的。”
陈沫猛地瞪大了眼:结结结婚?原来陆渣结婚还有这层含义。
她此刻总算是明白了,陆饶那句“我需要一个已婚身份”是什么意思了——合着自己成了他抢遗产的跳板,白白把自己牺牲给他们家的财产争夺战中去了?
这阴差阳错的。
弄清楚因果,陈沫心中感慨:可怜了陆渣的真爱黑妞,这下好,我冷不防就拿了这红本本坐实了正宫之位,以后那黑妞还怎么活下去?哎,这可真是想吃-屎的沾不着,我个不想吃-屎的,却被屎粑粑糊了满身,我上哪儿说理去?我这心里也是膈应死了。
陆小羽似乎心情不太好,讲了这几句话之后,很久都没有再吭声,直到喝完了一瓶矿泉水,才问陈沫:“我可以在这里住两天吗?这两天家里闹得鸡犬不宁,我想清静些,备考。”
他期末考的时间临近了。
“当然可以啊。”陈沫答应得爽快,活像半点都没有两人之前的尴尬似的,还假装随口地问道,“申请学校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