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的陈沫!”
白青青一叠文件砸向她,陈沫迅速闪身躲过,白青青吼道:“滚你的,守寡守久了心理变态是不是。”
解决了周存这个心腹之患,陈沫今天心情好,想:我不跟你一般见识。
她对白青青说:“这论起来,你跟你们家狗娃爹,也算是狗血满天飞的一段传奇哇,有没有兴趣讲讲,你是怎么收复失地,让他对你死缠烂打的?我这心里真是跟猫抓一样好奇呀。”
“没什么好讲的。”白青青转过话题,明显不太想谈论自己丰功伟绩,靠在椅背上转过来正面陈沫,不咸不淡地对她道,“倒是没想到你这女人这么阴险,早就给周存掘好了坟墓,随时随地等着把对方踹进去长眠,你这样行事,也不怕寒了真心为你之人的心。”
陈沫手搭在大腿上,笑眯眯:“谁是真心为我,我心里明白得很。”
撇去了刚才对面证监会那行人的虚伪,她此刻笑得很真实。
白青青哼了一声,也跟着笑起来——这么多年,同穿一条裤子的情谊,不是盖的。
晚上,白青青又被陈沫拉扯着去享用了一次蟒蛇按摩,全程尖叫连连,刚培养起来的那点姐妹爱又瞬间烟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