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的回来多么欣喜若狂,也没有在听见他带了未婚妻回来的时候呈现出丝毫的痛苦,更没有欲盖弥彰地刻意显得自己满不在乎的样子,而是真的就像一个普通家庭成员一样,像一个处事周到的女主人,听说家里另一个人回来了,仔细做下周到的安排,有条不紊,丝毫不差。
不知怎么,明明她应对得宜,陆饶却又不依不饶起来,随口道:“小羽说要带女朋友回来祭祖,我想,见过我姐和姐夫之后,他们应该打算回英国结婚吧,小羽之前在电话里跟我提过,那女孩是移民,婚后两人可能长居英国,我那个姐姐怕是老不情愿了,毕竟就这么个儿子。”
“是啊,可是也没办法吧,少年人比较容易为了爱情抛弃一切的。”陈沫跟着感慨。
陆饶多看了她一眼。
她慢条斯理地继续吃西兰花,侧颜美得晃眼,楚楚动人。
结婚?
想得美。
归期归期,输人不输颜。
陈沫此刻的心中就只有一个变态的念头:我不能被那个二十来岁的年轻姑娘比下去。
又是高度保养的两天之后。
飞机晚点,陆小羽深夜才抵达。
深夜,陈沫站在顶楼的露天阳台上,目光幽幽地盯着别墅大门的入口,亲眼见着大门缓缓打开,骤亮的灯光下,王觉开着陆饶的那辆卡宴,往机场的方向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