顛起妳的腳尖,盡可能的把妳最癢的那個部分向前突出。」稚子很明顯的樂於接受這命令,她很快把自己包裹的緊緊的下半身向前挺了出來,我可以很清楚的從那塊溼透的布料中看到她蠕動紅腫的秘唇。
我用慢條斯理的動作沿著她光華白皙的皮膚脫下那條蕾絲內褲,稚子的眼神流露出期盼,如果我這時候準她開口,也許她會脫口而出:「主人,請把稚子的小肉穴搞爛吧」之類的淫蕩詞彙。
我扶起了堅挺的分身,毫不留情的捅進了稚子的密壺之中;很明顯的,這個小絕對不是處女,比起昨晚那個美麗的空中小姐,稚子的陰道收縮力道都還稍遜些許、當然跟美幸就更不能比了。不過可能實在是餓太久了,稚子的肉壺有如章魚嘴般不斷吞吐著我的下半身,我甚至不必動作,就能讓彼此都享受到快感。
「稚子,告訴我,妳的身體是所謂的「名器」嗎」如果不是在這種絕對支配的情況下,我那單純無比的問題可能只能得到一陣訕笑做為回答。
「是的主人」稚子的聲音興奮發抖,呻吟聲動聽的要命。
「啊啊主人」
「喔稚子,妳的身體真棒」
雖然兩人都是站著不動,但扥了稚子名器密壺之福,我跟稚子都享受到了絕美的。
結束之後,稚子伺候我穿上了制服,她也在我的許可下穿回了內褲跟裙子;只是兩條小腿那光滑的痕跡還是沒有乾透,臉上的紅潮也尚未退下。
像稚子這種女孩子,如果我不好好玩一玩,真的是太對不起自己新到手的能力了。
「稚子。」我命令著:「今天放學以後,到北街的櫻花銀行前面等我。」我想到了新的點子,
理力者(12/5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