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带愧疚的说:“我只酿了这三壶!”
“这是酿的?”
“这是你做的?”
两声同时响起,萧玉卿点点头,一起认了:“几位夫子有什么指教?”
“我画了三十几年的画,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画法,”那人哈哈一笑:“当真是有趣,不过这画中的意境真是让人向往啊!”
邓文忝见那人看的认真,不耐烦的催促道:“越秋,萧小友到底画了什么,你看完了也赶紧让我们几个开开眼!”
赵越秋将画递过去,然后看向萧玉卿:“你这画法是和谁学的?”
萧玉卿自然不能实话实说:“我认字晚,也不会执笔,不过以前就喜欢胡写乱画,便用烧成的炭做成笔,随手涂鸦而已。”
说着,将手中的笔递了过去。
赵越秋拿过去十分认真地看了一遍:“真的?那你给我画个像!”刚才看到她画上的人都是写意的,看不清脸,他忽然想看看她笔下的人物画像是何种样子。
“当然没有问题!”萧玉卿直接扯了一张纸摊平在一本书上,然后边边角角一包裹,制成了一个临时的画架,拿着炭笔就开始对着赵越秋开始画像。
而邓文忝拿过画之后,不由得一愣,只见画上的景色竟然是凤鸣山的林间苍翠,只是多了一条河水,河水边有人垂钓,垂钓者一手握着鱼竿一手举着酒壶,似乎在呼朋引伴,大有一种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的洒脱与不羁。
垂钓者身后散散落落坐着四个人,有人在倚在石头上眺望远方,一手拿着酒壶,搭在曲起的膝盖上,一手拈着一枝花,有人举着酒壶大口吃着东西,还有两人凑在一起似乎正相谈甚
96.第96章 牛刀小试(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