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家,你年幼时应该就熟读诗书了吧?随便给我背诵一篇就好!”龙明秀一副不挑食的口吻。
萧文卿想了想没有拒绝的借口,可是忍不住说:“你原谅玉儿,我给你背你想听的诗词,可以吗?”
龙明秀忍不住一笑,可是配上苍白的脸色却有种落寞的味道:“原来绕来绕去就是想要替萧玉卿求情,你倒是直接,连绕个弯也不懂?”
萧文卿不语,她并不是不懂那些弯弯绕绕,也许委婉的方式让她能给龙明秀留下好印象,可是她对于过程并不在乎,她在乎的是结果,她不在乎给龙明秀留下什么样的印象,似乎是她也觉得和龙明秀弄那些弯弯绕也没有必要:“绕弯走远路,不如直来直去来的痛快!”
龙明秀失笑:“那要看你背书背的是不是好听!”
“你想听什么?”萧文卿浅浅一笑,自信的问道。
龙明秀一怔,想了想道:“淇奥!”
“瞻彼淇奥,绿竹猗猗。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瑟兮僴兮,赫兮咺兮。有匪君子,终不可谖兮。瞻彼淇奥,绿竹青青。有匪君子,充耳璓莹,会弁如星。瑟兮僴兮。赫兮咺兮,有匪君子,终不可谖兮。瞻彼淇奥,绿竹如箦。有匪君子……”萧文卿的声音清冷,念这种缠绵的诗句却不显违和,更让人心动。
萧文卿对上龙明秀带着浅浅笑意的眼睛,不由得越念声音越小,这首诗是赞颂君子的,她一个女子对着一个男子念诵……
萧文卿脸越来越红。
“看来你对这首诗不太熟悉,那换一首吧,你可会背《诗经》中的《风雨》一首?”
萧文卿瞪着龙明秀,想到《风雨》中那一段‘风雨
173.第173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