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呢,还是先让他休息?
等手指上都不再疼,宝珠还是想知道,就悄声地问:“怎么就肯定下亲事?”
想这嗓音柔得如和风细雨,表凶要是真的睡熟,不回答也就算了。
袁训睡意浓浓的回话,他来到宝珠房中身心舒展,还真的睡神到来。
“嗯,”他惯常的一个字回话出来,然后袖子动上一动,‘露’出一角带鞘尖刀。
宝珠目瞪口呆,脑海中补出无数当时场景,什么表凶持刀威‘逼’亲事,什么韩表兄跪地求饶……她不安又委屈:“为什么要‘逼’他亲事,他把大姐姐约去同游,分明就没有正经的心!”
有正经心思,你不会上‘门’来求!
你若诚心来求,祖母就是不愿意,也总不会撵你出去。再说,这位韩表凶不是上过‘门’的。
宝珠为掌珠委屈莫明。
袁训从睡意中醒来,微微一笑:“我倒‘逼’他!他也配!是二婶娘许给他,祖母刚才还说不答应!”
“那……你这刀是怎么回事?”宝珠不解。
袁训睁开眼,笑眸对宝珠望了一望,又调侃上来:“你可坐稳了,”
“坐得稳呢。”宝珠端详自己,四平八稳,很是稳当。
“我拿刀去是宰他。”
“扑通!”宝珠往地上一摔。袁训无奈坐起,和坐在地上的宝珠大眼瞪小眼:“我问你坐稳没有,你说坐稳了,你就这么样的坐稳,这地上稳的很吧?”
宝珠吸吸鼻子,就是没挤出眼泪。不但没挤上眼泪,反而坐着稳稳的地面,心里滑稽上来。心里想笑,这还怎么能起得优雅端庄,只怕起来时,也是身子半软
第一百二十九章,狡猾(16/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