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自己往里走,文章侯随后跟上:“我说姑丈,往我们这里来,也应当啊”他顾不上丧事不能笑,陪出个笑脸儿:“姑母可在这里,姑丈您,不是也在这里守灵”
“我不守着,不是又要和你们打官司”南安侯板着脸。文章侯心想哪能呢这一辈子你也不怕和我们兄弟打官司,都有无数事实为证。文章侯继续陪笑:“姑丈您是要面子的人才是。”南安侯借题又发作一句,他先道:“哼”
哼过后,南安侯愣住。面前冷月凄清的,月亮再好,也让灵堂给衬的凄凉无比。长明灯点着,进出的人白孝带扎着,那个折磨他一生不能安宁的人,她去了
她竟然真的去了
南安侯这才体会到,从此他解脱,从此他轻松。可见月下影子上一把胡须,南安侯自怜上来,可我也老了啊。
这一辈子还算是没有摆脱掉她。
南安侯在一生里,也曾想过‘弄’些污糟手段对那名义上的妻子。可他每每又要想到,这个人只是娇痴不懂事体,又遇上家里没有一个懂事明理的人。而他在不打算和妻子作和好打算时,想想她也‘挺’可怜。南安侯可以醉卧‘’红柳绿,她能吗
她这一生独守空房,从‘洞’房一直守到老,虽然是怪她太不会处置事情,可还算是个可怜人吧
好人与坏人的区别,往往在这一念之间。
做与不做,全由一个想法来决定。
南安侯简短的又想到那去了的人,然后长叹一声,拂袖往他的住处过去。刚才他还想教训文章侯,还想再骂上几句出出气。可人都不在了,还说它作什么。
这又是他的一念间,他不想再理论了。
该去
第一百七十三章,郡王妃对宝珠的不满(6/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