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摆着笋干等当地土产,另一角摆着干货瓜子儿粗布,地上有酱缸,真正是个杂货铺子。
宝珠暗想母亲高华芳贵,表凶明亮夺人,和这酱缸粗布怎么也扯不到一起去。余氏方氏会错了意,见‘奶’‘奶’眉目卓越,淑‘女’窈窕,又知道小爷是京里娶的亲,这一位应该是名‘门’贵‘女’才是。就解释道:“这是姑爷的旧铺子模样,原先摆什么,还就摆什么。不指着挣钱,是姑娘不愿意打破姑爷在时的旧样子。”
又怎么笑:“看我们说得习惯,是我们夫人让还照旧样子归着。”
宝珠颔首微笑说明白,心中满满的又感动上来。这才是真正的情意呢,可见母亲爱父亲,从没有拿她国公‘女’的身份压父亲,也不曾想改变过他。母亲知道自己爱的人,就是这杂货铺子的东家或少东家,母亲自己也百般的尊敬与他,才把这里保留得原封原样。
宝珠暗暗唤一声:父亲,宝珠虽然从没有见过你,也不可能再见到你,但只要想想你和母亲,就知道人间是有真情意。
这是她成亲后就一直向往的地方,在宝珠心里这里见证过她公婆的甜蜜日子。如果不是甜蜜的,怎么还会在公公去世多年以后,婆婆袁夫人还日日抱着他的手札如痴如醉。
宝珠一面走,就一面陶醉起来。这里收拾得干净,酱缸盖得严实并无气味。但土墙味儿,秋风吹庄稼的味儿从外面进来,宝珠闻着,比宫中的奇‘’异草还要动心。
想她的气度高华,人所难比。想她的公公必定是个传奇。
这难描难画的一段感情,就要在宝珠面前徐徐展开,不由得宝珠笑颜顿开。
铺子实在不大,再走几步穿
第一百九十章,宝珠到此刻字(5/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