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专注起来。他眸光凝结,对着对面的墙:“国公府和项城郡王府,本来是亲戚。”
宝珠心头一跳,油然的想到舅祖父南安侯和文章侯府。他们也本来是一对亲戚,是因为一个‘女’人的不会处理事情,又有她的母亲,又有当年的太妃,这些人不但没有告诉她正确的道理和行事方法,反而助长舅祖母的气焰。
因为一个人,文章侯府气运渐衰;因为这一个人,舅祖父数十年在外为官;因为这一个人,祖母出京,才致祖父早死,而宝珠的父亲母亲二叔三叔,全都一病身亡。
此时听到“原来是亲戚”的话,宝珠难免生出一个想法,也是一样的原因吗?是舅母不肯对母亲好吗?
她打算好好的听听原因时,顺伯下面却道:“不和的原因,我不方便告诉‘奶’‘奶’,因为这牵涉到一个尊贵的人,请‘奶’‘奶’恕老奴不能背后翻她的旧事。”
宝珠心头怦然直跳,问自己,是母亲吗?在顺伯心里不会有比母亲更尊贵的人才是。想到姐姐郡王妃的鄙夷:“舅母不用拜。”还有郡王府随行家人的处处如履薄冰……宝珠觉得答案呼之‘欲’出,项城王府与国公府的不合,与母亲定然有关。
与母亲袁夫人有关的事,宝珠这一会儿反倒赞成顺伯不要说,哪怕她心里再想知道,也和顺伯一样,不愿去翻母亲的旧事。
母亲是个多么好的人。
论‘性’子比自家祖母要好的多。
母亲要是这关系破裂的中间人,那一定是受了委屈。宝珠不爱听婆婆受委屈的故事,就对顺伯点头:“您捡能说的说。”
顺伯见宝珠能理解,就有了一丝浅浅的笑容。这笑容随着
第一百九十二章,帮助舅父过难关(2/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