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呢
‘奶’妈后悔着,在心里祈祷,顺伯啊,你老人家千万不是说嘴的才行,请个好医生吧,这可不带马虎的。
让她念叨的顺伯,飞车进大同府,熟‘门’熟路在一家铺子前面停下。这铺子有两个铺面大,‘门’板上写着一个大字”贺“。
只此一个字,什么祖传圣手,秘方无敌的话都没有。
外地来这里的人,经人指点来找小贺医生,都得在‘门’外愣上半天才敢进去。因为这‘门’外没有幌子倒也罢了,这‘门’内更无草‘药’柜台掌柜伙计。甚至就是病人也没有一个。
只有一个人身着绸布夹衣,坐的是黄‘’梨雕人物山水的椅子,手搭的是牙子‘精’细的小几,上面还嵌着‘玉’。
他手捧紫砂小壶,嘴里正哼着昨天才听的戏,脸上嬉皮不正经,眼泡有点儿肿,怎么看也似富家大少败家二世祖,没有半点名医模样。
这位”小“贺医生,今年已经四十岁。
他正瞅着对面不悦,对面是个正儿八经的医铺。人家外面有幌子,上面祖传名医,正骨续梁,上有三代,后进也强,童叟无欺,不假不枉,一生正气,人品堪赏。密密麻麻的小字下面,是个大大的张字。
这张字每一回都把小贺眼睛晃‘’掉。
他虽然不看骨科,也看一眼怒一眼,再把嘴里的小戏唱得更高调一些:”我说那个看病滴,只知道吹的人可不要瞧。“
吹,让你吹
你老张家就会个骨科,还写那么多字在上面,小贺医生为自己总是能看得清楚那些小字而生气。而这字是他打小儿就看的,想忘记都难。
他正在生气,”嘎“
第一百九十四章,宝珠有孕(8/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