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还有上百。”
国公夫人抚额头:“说得我怕,幸亏人没有来,不然……。今天可不狠打上来?”
“母亲您也看到没来,您就不觉得奇怪?我在路上让小子们叫一回,等我亲眼见到当兵的看住凌姨娘院‘门’,又让小子们去叫一回。”龙怀城仰面对母亲笑,意思你往下猜?
国公夫人也就呆住,喃喃道:“这个家真的是让阿训媳‘妇’骂对了,家人也不像家人,你父亲不在家,家人也使不动了。”
“母亲说哪里话,我怎么会使不动人?昨天我叫他们,还不是随叫随到。”龙怀城还是对母亲笑,那表情还是再猜?
国公夫人就有数了:“是你父亲吩咐下来的?”
“是啊。送走弟妹我就恼了,我和母亲想的一样,我使不动家人,我还不如去死呢。我带着小子们准备去教训他们,管家对我说了一番话,我这才知道,原来全是父亲的授意,而父亲离家前,弟妹要么就到了,要么就在往山西的路上。”
国公夫人随意一想就更明白,对儿子道:“你父亲是从京里回来的,必定和你姑母聚得好,他知道外甥媳‘妇’来不是难事情。”
“是啊,父亲可一个字没对我们说,倒对管家们‘交’待,说弟妹若是府中来,如有争执,不许难为。所以今天我使不动他们。”龙怀城遗憾:“怎么总不信我们呢,不相信别人,也应该相信我才是。”
国公夫人对他笑:“这是你们兄弟和阿训以前的旧帐全摆在那里的缘故,难道你全忘记?”又有些不悦:“怎么我听说阿训回山西那天,和他争执的人不但有你那不长眼断了手臂的大哥,还有你和老七?”
“老七
第一百九十九章,(9/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