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同他们闲聊也长见闻,韩世拓想我逗你玩会儿吧,他故作沉‘吟’:“这几个月里,走的是粮草,盔甲,军衣也走了不少,当兵的家里会寄,京里也发出来,上个月走了一批帐篷,这个月才走的是马匹,边城的马高大,这批走的是南边儿的矮马……”
老王嘿嘿地笑,这位大人还真老实,我想听什么你就说什么不成?
等对面的韩大人说完,老王弯下腰,这样身子就能凑近些,虽然他和韩世拓分宾主而坐,隔开一大截子。
放悄嗓音:“大人,别说您来到这几个月里,不知道什么是损耗。”
来了
韩世拓暗道,这起子人找我就没有好事情,个个打的全是军需损耗上的事。你们也不想想,就是损耗,我也不找你们。
我当的是朝廷的官,我不答应,你们还能把我吃了不成?
他故意手指轻敲桌子,装出不耐烦:“哎呀,你们全是说这个的,就没有别的好玩事情说吗?”
老王笑了:“大人,哪里还有比钱更好玩的。”
“我不缺钱用,”韩世拓懒洋洋。
老王更要笑,在肚子里骂他,你不缺钱你跑这儿来作什么。他正要多说,‘门’外过来一个人,对韩世拓回话道:“大人,您家三老爷就要到了。”
韩世拓就便端起茶碗,对老王笑道:“对不住了您,我的三叔到了,我得去接他。改天再来说话。”
话说半截在肚子里,老王噎得不痛快。出‘门’在这里寻个以前熟悉的人,扯到一旁问问:“韩大人的三叔是怎么回事?”
“缺人手呗,他就把他三叔‘弄’了来,以后叔侄同心,哎,你问这么多有
第二百零七章,谨慎(18/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