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酸地道:“有道是明人面前不说暗话,我都看出来了,你还不承认?”
“你要我承认什么?”闵氏生气地回她。到底心里虚,又不敢和她正经的绷脸子,就把袖子一甩就要走。
身后飞来尤氏一声轻俏的“哎哟”,尤氏笑起来:“当世人眼里全‘揉’的是沙子不成?好好的,二老太太最不喜热闹,也不喜欢靡费,亲戚们请客游玩从来都不告诉她,等她知道,玩也玩过了,费也费过了,再说也没意思。就这一回有趣,她来的正当时令,要没有人当耳报神,她怎么会来得这么是时候?”
闵氏让扎住心病,步子是停下来,但半侧身子脸儿更黑:“这与我又有什么有关系?”
“关系是没有,我不过白说一说。我只好笑那个人呐,”尤氏在这里,故意的把话停下。
闵氏侧耳听一听,下面再没有话。闵氏忍不住问道:“好笑她什么?”
“好笑她没本事和人争,就是个亲戚也争不过,这就寻上一个老古板来,而今这老古板又让她得罪得够狠,这没本事的人,还真的是蛮可怜。”尤氏轻轻一笑。
闵氏把袖子一拂,想和尤氏争论,自己今天已经得罪了一个亲戚,再得罪一个亲戚以后见面更难看,气得快步走开,直到水边假山下,料想尤氏不会跟来,才手攀‘’枝子,独自生着闷气。
暗骂尤氏不识相,谁让她跟来对自己说那些话?显得她聪明是不是?谁又不是聪明人!有聪明自己揣着去,犯不着显摆来显摆去。
半晌,见水面上落‘’飘来飘去,秀丽玲珑,闵氏才慢慢的把气消下去。
这就没‘精’打采,不想再往亲戚们在的地方去,又想到自
第二百一十七章,惊马(2/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