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奶’‘奶’放心才是。”
袁训昏昏情思,硬生生‘插’进个‘女’儿,就清醒一下:“是吗?”
柔荑按在袁训身子上时,却不由自主绕到他背后,把他搂在怀里不肯松手。她的全身,和袁训的全身各处,都在诉说不肯分开。
他的人缓缓压下来,身子与宝珠身子丝丝‘吻’合时,宝珠才一惊,羞得脖子解开的那片雪白通红若枫林,慌‘乱’的去推袁训,出来一句:“加寿哭了吧?”
他柔情百转,就地一步也动不得,旁边就是高几,这就把宝珠按在几上,宝珠珠泪滚滚:“想你。”
他解开宝珠的衣裳,宝珠哽咽:“想你。”
袁训心头俱是怜惜,恨不能把自身化成宝珠绕指柔。他用无数的‘吻’落在宝珠面颊上,低声道:“我也想你,我的宝儿。”
此时千言万语,比不上“想你”这两个字。
袁训慌了手脚,过来把宝珠抱在怀里:“小呆你不要哭,”又道:“宝儿你不要哭,”又把“珠儿,我妻,贤妻,亲亲,”全叫了一个遍,宝珠才抚在他怀里哽咽出声:“想你。”
这本是夫妻相逢理当大喜,珠泪儿却无声而出。浑圆晶莹的泪水,把宝珠孤单一年的怨恨尽藏其中,宝珠用帕子掩住面庞,呜呜咽咽的轻声哭泣起来。
此时她只愿,只想,只恨不能,化成双丝网,中有千千结,与他同在这结中。
她已会相思,已害相思,在他不在的日子,经历过无数灯半昏时,夜半明时。为了思念他,也经历过数不尽的身似浮云,心如飞絮,气若游丝。
和她初次对袁训动情意时想到的《折桂令,‘春’情》相比,
第二百三十六章,缠绵(2/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