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的,病弱的人大多苍白无力。桃‘’下的苍白,想必是夺目的美。而红‘艳’下的无力,又让人油然怜惜。
没有亲眼见到,宝珠已瞬间想像到那魂魄相接的头一次注目。
陶醉中,宝珠也想到一件事,她的心头微颤,往袁训怀里缩缩,小声问道:“父亲是怎么进去的?”
国公府的内宅,男子孔武有力也未必进得去。
见问,袁训把面庞又埋在宝珠肩头,在那雪白处不知他是什么表情。只低低地道:“舅母让人带进去的。”
宝珠打个寒噤,这就想到当时母亲正当青‘春’,正是怀‘春’年纪,又是掌中明珠,家有权势,她和父亲是怎生的能般配?
舅母这一计,果然恶毒。
虽然这里面把自己公公扫进去,可宝珠想想加寿长大,遇上这样的事情…。前辅国公夫人的心碎,这就到了宝珠身上。
见袁训动也不动依着自己,宝珠推他要听下文:“后来呢?”
袁训抬起面颊,笑容加深:“父母亲一见钟情,他们在树下说了很多的话,多的没有问父亲的姓名和住址。分开以后,母亲对父亲念念不忘,母亲为人,刚毅坚强。”
宝珠忙点头。
“见到父亲出现,就知道与舅母有关。后来又有确凿证据,父亲是舅母遣人带进家‘门’。母亲径直去见舅母,舅母还不承认,母亲说,要么你告诉我他家住哪里,要么她去告诉外祖母,说舅母‘私’带男人进宅。”
宝珠在这里气愤:“这本来就中舅母下怀吧?”
“是啊,舅母的意思就是这样,不过她也没想到母亲没问父亲姓名就是。但有一条,”袁训又笑
第二百四十章,有劳宝珠定场面(8/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