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年我呆在家里久,我想年头生一个,年尾生一个不是‘挺’好,两个孩子可以做伴。后来找人一问,说‘女’人生过孩子,身子受损,没有一年的休养根本休想。”
袁训瞪大眼睛,姐丈问这样的事情,在他意料之外。
姐丈既然成‘妇’科通,在袁训眼中光芒万丈,他讨教道:“那成亲后有一年,怎么也没有?”他在这里年纪最小,用手把腰一扶:“那一年我最辛苦。”
陈留郡王语塞,他本来是说老太太的话是个笑话,却引到这里来,他接不上话,面对袁训崇拜的眼光又不肯承认自己不能回答,素有智计,就有一句话出来:“你见过哪块地不是施足‘肥’,才长庄稼。”
袁训欢天喜地拍手,道:“有理,”就差说姐丈呱呱叫时,瞬间明白。袁训撇嘴:“你又找着机会说宝珠不好,”说宝珠地不‘肥’。陈留郡王嘻嘻:“要是好的,怎么不是一年就怀上?小弟,你姐姐也一样不好,成亲有两年才有,但一旦有,就连着生,”袁训黑着脸:“那是你不在家!”
绕着弯儿,又把姐姐也说进去。
这里全是男人,话题荤也无人介意。反正回家是不能说,不然郡王妃和宝珠还不和他们翻脸?
这话题袁训不再喜欢,就把脸一沉,学着陈留郡王平时口‘吻’:“打仗呢,今天没遇敌,明天就遇上,这一刻没遇敌,下一刻就遇上,姐丈,你要以身作则,不要再‘乱’说笑话!”
辅国公在他们说‘女’儿和外甥媳‘妇’时,就装听不到。现在和夏直则又呵呵笑出来。陈留郡王骤然让袁训教训,一脸的恼羞成怒,抬马鞭子:“我是你骂的!”
袁训一带马
第二百五十九章,关安的来历(4/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