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寿在军营里,也是长辈们热烈的话题。袁训对陈留郡王的话表示欣赏,殷勤地道:“等再回去,把加寿送给姐丈看两天,让你好好和她亲近。”
“咦,不对啊,”陈留郡王怔了怔神:“我得先陪我‘女’儿,”把袁训轻推:“不用送来了,我自己没有‘女’儿吗我倒要去陪你的玩耍。”袁训主动往旁边让让:“我就说你其实不疼她。”
“有一堆人疼,不用我。”陈留郡王鄙夷。
他真的回家,也不是疼‘女’儿的那种人,不过能及时想到自己还有念姐儿,也算难得。
袁训走向辅国公,再次要把周何‘’彭归还,辅国公想王爷今年都陪着外甥,虽然关安重伤也不妨事,也就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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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深重,‘春’天的夜晚风呼呼,不弱于北风。梁山王的帐篷算厚重的,点起的蜡烛也拂动不停。王爷坐在烛光下,淡黄明亮的烛光忽而往东,忽而往西,他的面容就在烛光下成为‘阴’晴不定。
暗影轮流落在他脸上,但他的心情却不是‘阴’晴不定。
喃喃细语,缓缓出来。
“和稀泥的本事”这句对袁训的评语,是他的儿子萧观信中最爱写的。三两封信中,就有一封对着父亲骂袁训。今天打得正痛快,姓袁的又跑来,结果没痛快。今天逮到太子党中的谁谁正要揍,姓袁的跑来。
梁山王重新审视袁训此人,眸底全是沉思。
袁训是辅国公的外甥,随母独自到京中。对这一点,梁山王没有多想。他的眼线也在京中,都说他是淑妃的同乡,淑妃又是中宫的同乡,同乡见同乡,引见到太子‘门’上,顺理成章。
第二百六十章,宝珠大撒英雄贴(1/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