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而是想到她自己的母亲。红‘’被卖到安家以后,小孩子还不到十岁,但环境的改变让她迅速成熟。
初到陌生的地方,要学的地方很多,教的人盼着她们早点儿能中用,也相当的严厉。还没有习惯的红‘’总在夜晚泪眼汪汪的祈祷着,在心里求她的母亲带她走,红‘’可以帮着下地,可以帮着挑水不,只要红‘’能回家去。
在她似懂事非懂事的年纪,心上割开这道口子,直到现在也没有痊愈。
促使这伤口保留至今,还有后面事情的推动。
对着灯影儿菩萨许过再许,她的母亲在半年后找上安家的‘门’,头一句话就是焦急的:“该存下几个钱了吧?你爹病重哩,要钱看病。”
红‘’茫然的把苦积的几个钱,那是预备自己赎自己身子,好回家团聚的钱给她的娘。满怀憧憬过的家的温暖,让一句“要钱”给打碎。她的娘不但放在心上,反而接过钱后,又‘交’待着:“这家不错哩,找的人牙子是亲戚,不会把你送到差地方。看看你这一身,咱们村财主家的姑娘小姐如今也不抵你强,吃的用的,听说都有,你是卖身,可不就归这家养着。月钱记得存下来,别‘乱’‘’‘乱’买的,等明年我还来哩。”
以后,就没有以后了。
红‘’每回想家,就提醒自己不要想。但想时劝自己不想,心头是刀割般的疼痛。但一刀一刀的割着,割得伤痕累累,也就不再想了。
后来又认识青‘’紫‘’等淘气丫头,大家比划比划,娘都差不多。狠心卖‘女’儿,还能指望她好吗?
像中宫被卖,卖的时候年纪比红‘’大,懂事儿的知道自己做的是件不小的事情,
第二百六十八章,循循(2/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