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的亲戚,而不是仇人!”
这就是中宫由自己想到太子妃,再由太子妃而想到的心思。
听中宫“表弟”二字都出来,太子忙对左右看看,见不到有人,但还是微笑提醒:“母后噤声。”
这不是自己宫里,表弟这两个字不能‘乱’说。
中宫正想心事,让儿子打断,有点儿嗔怪,斜斜白了太子一眼,轻咬嘴‘唇’眸中又泛起难过:“国舅竟然不能正大光明的去祭奠……”
“儿臣知道,儿臣放在心上。”太子含笑。母亲又孩子气了,从没有见过面的国舅,在太子和瑞庆殿下心里总是好高大。
中宫每逢年节,就要难过。国舅竟然不能去祭,过年的时候犹甚。她被卖是为什么,为国舅。她在宫中倾命挣扎是为什么,为早回去找国舅。她……总传递给太子的意思,总是为国舅。这样一进去,还就要半天出不来。
太子就想个法儿把中宫拉出来,侃侃而谈模样:“母后仁德,还是这般的疼爱太子妃,太子妃却只想到她有柳家而没有想到她是皇家人,她应该倚仗的是母后才是。又有今天这事情出来,且说今天以前,我也在想外戚功高总不是好事,柳家虽不是尾大不掉,也是削弱的时候。”
“外戚功高,以后阿训也功高,你怎么办?”中宫娘娘这会儿闹上别扭。太子笑嘻嘻:“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噗!”
中宫让儿子逗笑,心思也就回来。想到自己还在参加宫宴,就侧耳去听正殿中动静。“娘娘,”‘女’官们在外面见到中宫有想到宫宴也没有结束,抓住机会轻唤她。
“什么事儿?”中宫明知故问。
第二百八十六章,产子(2/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