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木头匣子里,装的是什么东西!”
穿过这片漆黑的地方,是一面墙。墙的外面,‘春’‘’摇曳,萧仪侧耳听着里面动静,心捏成一小把。
他又一次收到消息,有绝对的把握袁家送的不是一般东西。据说中宫每见到就必落泪,她不会当着人哭,但泪痕总能见到。
是什么?
萧仪心如猫抓。
他需要答案,他要知道袁家和中宫之间,到底存在什么样的把柄。
“是……”吞吞吐吐,犹犹豫豫的话,偏偏到这里就卡住。
“再问!”萧仪的眸子都黑沉起来。就在这时候,外面有人回话:“殿下,王爷在看水,让您去陪着。”
萧仪甩甩袖子,把脚一跺,但又不能不去。
走出房‘门’,外面一大片繁‘’似锦,这是福王府中,萧仪的书房。大白天的,萧仪就敢把人掳来,也是什么也不顾了。
他一面想着进京赶考的举子们,不知道龙五相与的有哪些?一面匆匆去往水边。
他的父亲,年也有四旬以上的福王殿下,独自在水边站着。
不回头,道:“仪儿,长天白日的,不要总闷在房里,出来走走的好。”
“是。”萧仪答应着,在福王背后生出无数怨恨眼神。很快,收敛眼神,而福王浑然不觉,微带笑意地道:“对着水看最好,水最柔软,又无孔不入。要像水一样平和,要像水一样的安宁,”
萧仪好半天才忍下去。
福王的话,萧仪从小到大都听得会倒背。从记事起,说的最多的就是做人‘性’子要平和。但越是这样说,萧仪的个‘性’就愈发的‘激’烈。
第二百九十四章,好意也伤人(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