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儿。
文章侯愤然:“我为阮二公子长吁短叹,我想他说中状元要是中不了,这面子上多难看,我没想到他文才是高的,运头也是好的,状元是他的就是他的,御笔点错,还会转回去。”
愤然中,话就说错。文章侯夫人冷笑:“哦哦,御笔点错”
文章侯后悔失言,讪然道:“这里就你我和媳‘妇’三个人,媳‘妇’持家有道,家人们就是听到也不敢‘乱’说夫人你特意提我,难道夫人你要去告密,说我背后诽谤不成”
想心事的掌珠有点儿高兴劲头,媳‘妇’持家有道,这是句实在话。不过持家就要银子,把叔叔们分出去以后,家里进项统一收支,这两年有了余钱,但这余钱里还有一部分来自宝珠。
要强的人,发出夏日正午日头般的光,有点儿是萤火虫的,她也不愿意。
人到得意处,总是忘乎所以,把当初辛苦都归到自己身上,这是要强的人一个通病。我生下来就这么大能耐,这中间没有接受任何人的星星点点帮助,所有的全是我自己本事。
掌珠又开心不起来。
她有一个铺子卖草‘药’山货,全是宝珠从山西提供。东西是宝珠山头和草场里的,宝珠公平出价。
公平出价,就是路上遇涨水,有地方干旱,进货价会坐地飞升时,宝珠是不涨价的,掌珠因此大赚一笔。
草‘药’有没有跌价的时候这个就像牛‘奶’价格低,有些产商直接倒河里来调控物价一样,万大同和孔老实地不会干看着,这个时候就不往京里运草‘药’,运别的,还是让铺子里挣钱。
一个优秀的掌柜,是不会让物价牵着走,反而而掌握在手,
第三百零四章,不曾观画受欺负(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