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梁山王掌握的讯息,还不能把事情往谋逆上决断。但梁山王哪怕手中一点儿证据都没有,也要下谋逆的结论。
还有什么比兵权更重要的就没有人敢抢占在他前面。
就他来看,目前能称之为权臣的人,只能是他数第一位。
梁山王脖子涨得通红,也粗上一些。
“年年有内‘奸’今年大不相同他们不但是要从军中下手,还要从地方政务上下手,这不仅仅是内‘奸’,这是想制约皇上,这是想成为‘奸’臣,这是想谋逆”
面容‘阴’得似随时可以下雨。
“皇上有意整顿军务,不是一天两天今年有华阳郡王的事出来,又有你们带回来的与苏赫通信,这群‘混’帐,拿老夫不当回事,再也不能姑息”梁山王这就怒气上来。
“不敢。”袁训欠欠身子。
梁山王却有了笑容:“啊,该叫你袁钦差才是。”
他绷起面容,表示这件事情非同小可,缓缓开口:“将军”袁训本就坐得笔直,再‘挺’一‘挺’‘胸’膛,双手扶膝,准备聆听。
梁山王很是欣赏,但慎重以对。
那股子猛虎下山蹿风惊林气势,似让帐篷都隐隐晃动。
回之一笑,袁训说正事儿:“王爷,昨天我说的话,你可考虑清楚”他目光炯炯,中藏老辣。
他还不知道在梁山王心里,他成了奠定小王爷军中基础的主要大石,还以为是小王爷得了好盔甲,王爷看到自己就满面笑容。
“谢王爷。”袁训依言坐下,有一刻对梁山王见到自己就笑大为奇怪。
梁山王更是和颜悦‘色’,如迎郡王们一样站起
第三百二十九章,郡王对郡王(6/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