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的不仅是袁训,更关切二爷,而且对二爷有了,殿下总是来信问了再问。什么胎动可好他也问。
这是太子对中宫的孝心,但问得赵大人每每看信张口结舌。他自己老婆胎动他都不知道,何况是别人家的老婆?
让他回信总添犯难。
余伯南则心头轻快。
他纠结是宝珠瞧不起他,纠结在面对袁训他输了人丢了面子。宝珠为他点醒眼前明亮。以后还是旧知己家,也可以常相往来,但深爱的是自己丈夫,虽不是正‘色’,却是明言相告。
在宝珠心里像不是那丢人到家的人,余伯南喜滋滋儿上来。
……
“母亲,就是这样。余家曾向我家求亲,祖母未允。”宝珠恭恭敬敬站在袁夫人面前。
杜氏跑到家里来闹,宝珠来向袁夫人解释。
袁夫人微微一笑,日光从她眼角下流过,她还是一贯的温和,却带出一片飞扬。宝珠暗暗后悔,母亲生长在这天高地阔的地方,也早有容纳世俗的‘胸’怀。自己不该拿这事来打扰她,但……该解释的总要解释不是?
但解释过,面对袁夫人不带尘俗的笑,又像当媳‘妇’的不相信她会相信自己。宝珠底气本就十足,在婆婆含笑中就更坚直。她宝珠怀的孩子是千难万难军营里得来的,谁敢怀疑自己?
“你不来见我,我也要打发人叫你去。告诉你,我已告诉‘门’上的人,不许她上‘门’。”
宝珠看着这个一年到头总是柔和大过锁眉的可敬的人,娇声地应下:“是。”
“还有,”袁夫人更笑得和气,:“刚才吵闹的时候,舅父府上的人来送东西,也就知道。”
第三百四十六章,夫妻的互相成就(14/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