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笑容满面。
这个时候他独带笑,像是怪异。但这位在京里以“和稀泥”出名的小袁,素来会很好看的笑,也的确减少几分敌意。
“将士们!靖和郡王待你们不薄,他为保家护国待你们不薄!”袁训一开口,靖和郡王骨头里先一寒,这位说话不含糊。
靖和郡王不是为自己‘私’心待你们不薄,你们此举,是‘私’心否?
当兵的粗旷,与‘精’明不冲撞。总是有人掂量袁将军这几句话,再想上一想。
“兄弟们!你们为自己血战,为郡王血战,为皇上血战!”袁训含笑扫视四周,手中剑的威压和他的笑容相比,反而是他面对‘乱’兵的笑容,更像一把子能束缚人心的绳索,把他的话直通心底。
为自己战?那还要服天子。
为郡王战?这里面为郡王战有的,但有多少?
会天子战?忠君当头,钦差为大!
当兵的大老粗多,义气血‘性’,一鼓动全都上去。但为自己这话还能听懂,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手中的刀剑渐往下落。
“放屁!放屁!放屁!”
三声大骂,把袁训的话推开。循声看去,营‘门’口那里,不知何时站着七、八个人。看他们的品阶,全是将军。
那在帐篷里要阻拦,让靖和郡王阻止的张豪在头一位。他圆睁双眼,见众人视线全让吸引过来,“呛啷”拔出剑来,转手横在自己脖子上。
见到他的动作,随他一起的人也拔出剑,一样横在脖子上。
这就除去风呼呼以外,原先的动静俱安静下来。
袁训笑容不改的看着:“张将军,
第三百五十一章,袁二,你是女人(18/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