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不能接受之感:“葛通也不会喜欢,葛通是不回去的人,又能打仗,我犯不着让他不喜欢……”
“只要军功不核错,他‘私’人的事情,喜不喜欢与你有什么关系!”梁山王冷下脸,带出教训的口‘吻’:“这就是为父要开始教导你的了,你将是一军之帅,岂可以一人的喜好为准!”
萧观也能懂,但他还年青,热血个‘性’里容不下这些,学的早就抛开。现在父亲提起,小王爷愁眉苦脸:“可他杀了霍君弈不是?阵前擅杀大将,要是当年有人告他,有证据的话,死十回也不止。”
“孩子天真话!”梁山王更肃然。萧观缩缩脑袋:“老爹你说。”
“当年虽然有人告他,有证据,我自然容不下他。但一则这不是当年,二来就是当年,他是郡王,同为宗室血亲,我也不会自己处置他。大倌儿,要让为父走的安心,你要改改义气的‘毛’病!”
萧观垂下头。
“葛通不是你什么人且不说,就是以后和袁训一殿为臣,也是万事以忠效皇上为主。”梁山王语气沉重,像能看到什么不愉快的事情。帐篷里烛火,都在他眸光明灭时闪动几下,有昏暗上来。
“东安郡王也好,靖和郡王也好,都由皇上发落。袁训去年为什么肯给他们带兵,他都比你‘精’细。这不是放不放人情,而是,多做宽厚事,多当宽厚人,也就多遇到宽厚。”
小王爷懂了,打个寒噤:“您是担心皇上不放过他们……”
“放过才好!杀头也只杀他一人,千万不要牵扯到全家。”梁山王忧心忡忡:“福王的事情出来,你就没想过?皇上把福王当成招牌摆给人看,现在这招牌出了事,他
第三百六十六章,加寿是姐姐(8/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