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但袁训没办法,他的客人才送走,客人刚走,他叫上苏先上马就来。
大‘门’不是家人开的,早一个时辰回来的柳至打开‘门’,和袁训干瞪瞪眼,柳至前面走,袁训和苏先后面行。
这处宅子是柳丞相的,袁训之所以先知会柳至,就是他和柳家不和以后,他好好的跑来,柳家的人怎么接待他心里没底。
今天夜里可以不来,换成明天来,但袁训想早解开病人担心是件功德事情,皇后能白天去做客,虽然皇后应该不知道内幕,袁训想也别耽误了,就当天过来。
客厅灯火通明,只有一个人在。
柳至的父亲满面笑容,好似没和袁训生分过,嘘寒问暖:“贤侄来了,外面起夜风没有,你穿得够不够?”
柳至翻眼,把他父亲截住:“您等他是为什么?您请去坐,看他怎么办!”袁训板起脸,和柳至又打眉‘毛’眼睛官司,把眼睛瞪起来。
柳至的父亲怕把袁训气走,又来打圆场:“先看丞相。”
柳至哼一声,把袁训带进去,边走边道:“不赔礼你来做什么!”
袁训更不是好声气:“别烦我!”
一道‘门’帘外停下,柳至手一指,脸寒寒的:“丞相要单独见你,你自己去!”袁训一头扎进去,柳至在外面抱着手臂眼睛看天守着,估计在寻思怎么让袁训一出来就去赔礼道歉。
‘床’上的老人让袁训吃惊。
几年前见到的他,和后来他往袁家去“指点”袁训时,虽老,虽占下风,都还带着一代权臣气势。
今天这个,俨然一把子骨头,瘦得快认不出来。
他嗓子里呼呼的,听上
第三百七十四章,乔迁新府第(19/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