添麻烦,大路没几年就能进学,所以我们赶紧去给他父亲见见,过两年回来,陪小爷们念书,大路就不去了。”
方明珠用力点头:“母亲与我同去,明年后年和大路同回来,大路父亲不回来,我还是守着他。”
面红红的,声音小下来:“像宝珠你一样。”
宝珠就不好再拦,只是提醒:“大姐那里要辞行吧?再见到至少是明年。”说到掌珠,方姨妈叹气:“她家公公叔叔病着,我和明珠也没去看,全是大路去看,辞行,也让大路去吧。”
褚大路听到,扬声道:“姨妈说给我饯行,”神气活现:“只给我一个人。”脑袋还想摆几下,让袁怀瑜叫走:“划船去不去?”
孩子们一古脑儿走了。
方姨妈母‘女’告辞,宝珠让人收拾她们路上用的东西,又去信山西知会家人,又有一封催舅父动身的信‘交’方明珠带去。
袁训走进来,宝珠已穿好出‘门’衣裳,取解酒的茶给袁训喝。袁训揪衣裳往宝珠鼻端送:“你闻闻,我还是洗洗才能做客。”
宝珠让人备热水,送袁训过去,怪他不小心:“你送小王爷,不过喝几杯送行酒,怎么到‘弄’到衣裳一大片酒渍?”
“酒他一个人喝,喝不完的全包走。我滴酒未尝,是拿酒瓶砸他,他我没砸到,酒底子酒泼我自己一身。”
宝珠笑个不停,这就问缘由。袁训看看,‘春’‘色’从廊下‘’树上无处不起,直染到宝珠眉头。真的应了小王爷那句,袁家阖府里就亲家母最好,忍无可忍微笑:“你还是不听吧,醉汉嘴里胡说,没的玷污你耳朵。”
宝珠就不问,打发袁训洗过,见董仲
第三百七十五章,为玉珠论当年(8/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