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玩”,执瑜是这样的念,其实他就没写字,他直接画几个小人在打仗,手中长长的一划当成刀剑,这个在他们心里就叫玩。
简直一个原始人的图画,
但执璞翘起大拇指,对着兄长夸赞:“写得好!”但琢磨一下:“像是太少。”
执瑜把自己的“作品”上看下看,也觉得不够气派。就问弟弟:“还写上什么?”飞快的把笔先抢到手里,舅祖父和父亲都说长大要念书,士农工商,是权贵子弟们根深蒂固的思绪,有笔在手,袁执瑜觉得自己这哥哥就有气派。
执璞没有跟他抢的意思,他正在寻思出主意:“写上每天陪我们打仗!”
笔尖沙沙,再画上几个小人,手里长长一大笔的武器。
“再写上……”执璞一气说出好几条,条条对兄弟们玩耍有利。最后想起来:“父亲母亲说让如姐儿来管家,是他们说过的,算军令状!”
袁执瑜会写吗?不会。但难不到他,直接画个如意上来。自己嘀咕:“还有称心也要来管家。”不会写,直接画个心上去。
这张纸东一笔西一画总算满当,兄弟们心满意足叹气:“好。”
……
月‘色’悠悠,把半夜里也挂着明亮灯笼的府第照亮,张豪在马上呆若木‘鸡’。
“下马。”
耳边有轻声时,张豪对袁训几乎要五体投地。袁训淡淡:“将军,你素来是明白人。”就扭身给他后背,不再理会模样。
张豪起一个‘激’灵,把自己打醒,伤一只手指不算什么,自己下马,跟在袁训和葛通后面往里面去,边走边寻思自己的笨。
这是太子殿下的府第,
第三百九十九章,调和(8/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