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眼中钉,见到我就要挂脸‘色’。这东安与靖和一死,项城郡王是真的吓病。他要是真的不行了,项城郡王妃也不会来见我。我见到她,不用问也知道项城郡王无路可走,不然他怎么会来求陈留郡王家?”陈留郡王妃在这里小有鄙夷。
宝珠含笑:“他和姐丈不和这些年,”
“全是他的错,你姐丈没错。”郡王妃蛮横的偏袒着丈夫,对旧事摆出一个冷淡的神‘色’,又收回去,继续亲切地和宝珠说话。
“这里面呢,不是我多事。”
宝珠一本正经:“谁敢说姐姐多事?”
郡王妃轻笑,接着道:“这里面是有情意。”
宝珠闪闪眼睫。
“当今仁德,他的罪不应该死。把他历年的军功抵上,也能留下‘性’命。所以他进京后,听说他病了,我问过太后,让人送过一回东西。只一回,尽尽你姐丈的情意。以后他少不得要回去,还要和你姐丈共事。他以前的言行,我们不齿,但落井下石,倒也不必。”
宝珠肃然起敬。
“他的王妃哭哭泣泣来找我,你猜我怎么样,我就准备帮他说说话。但怎么说呢,我就找你来商议来了。”郡王妃在这里踌躇一下,再一次道:“这里面要有情意在,不是他当年打我的主意要有情意,是阵前哗变不是他鼓动,也不是他严厉待人‘逼’出来的。阵前哗变要是重责,这个例子不能开。”
把嗓音压低:“免得以后成为旧例!”
再长叹一声:“这里面有个‘唇’亡齿寒在是不是?”
宝珠完全懂得。
低头思忖一下,柔声道:“姐姐你看,郡王们进京以后,就有御史
第四百零八章,小王爷代撒请帖(9/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