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他在外面打点。”
伙计叹着气骂:“这该死的造反的,这不,把我爹惊到,从过年避到城外面就病,一直到今天没有好。我还没有老婆,又要当差,又要‘侍’候爹,我们也是让连累到的人。”
家人劝他:“看个好医生,慢慢就好过来。”
这是他为往昭狱里找的理由,就不多说,对伙计陪笑:“大哥您是好人,没有您,不借着给郡王送菜,我就见不到我们家当官获罪的人。您忙,我走了。”
“哎,”伙计叫住他,说着等等,飞快进房又出来,手中是一锭大银:“这五十两银子还你,你说押着当食盒押金,现在你是帮我送回菜,我能回家照看老爹,盘子碗一个不少还回来,你拿走。”
家人不肯要:“大哥您收着吧,”
“你拿着救人不是。”
“不瞒大哥,我们村子富,手里有几个。要我往京里来打点,带的钱足够。只是我没出过‘门’的人,寻不到‘门’路进去看视。这不,幸好有个同乡指路,说大哥您见天儿往昭狱里送饭,我昨晚寻到您‘门’上。您又仗义,帮我这大忙。这银子,您留给老爹寻医生吧。”
家人一篇鬼话说完,伙计不好再推,也红了眼圈:“好好,乡里乡亲的,我能帮你,你也帮到我,老爹的病,还就是缺银子才没有好。行行,以后你再要去看,只管来找我。”
两个人洒泪告辞,伙计把银子‘交’老爹收好,拿起食盒家什大摇大摆往一家酒楼走去。酒楼上幌子写着:周记酒楼。
见他进去,有个伙计嘲笑:“小六,你他娘的送一回饭就一中午不回来,又寻空子回家‘侍’候你爹去了吧?”
第四百一十章,支招儿(5/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