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举。要说皇子们下科举,以前也有过。但太子与他们不一样,是名字要写在榜上,虽然是个化名,但秋闱以后就报出去给别人听,春闱过后,也是要说出来的,丢人可不好。一切啊,以太子为重,你们说是不是?”
柳至深吸一口气,太后把话说到点子上。一切看太子,看太子也就是看加寿。
这娘娘该有多遭恨,才把太后恼成要陷害她?
但太后的话也有让他安心的成分,柳至同时把心放下。
这就要告辞,太后大概还想再慈爱一回,叫进任保:“陪他们去见皇后,可怜见儿的,皇上发作她,我就不去见了,免得像和皇上对着干。娘家的人去说说话吧。”
依着柳夫人是要见见,安慰安慰不是。但柳至再次跪下:“多谢太后恩典,今天就不见了。”
太后诧异:“这是为什么,你难道不想见她?”
柳至陪笑:“为臣从京里回来,因风雪大,路上难走,只给太上皇太后带一份儿土仪,就是皇上那里也没有。今天再去看皇后娘娘,空手去不成安慰。不如请太后恩典,明天去看,家里备几样皇后娘娘旧时爱用的东西,也给太后送一份儿来尝个新鲜。有太后照拂,明天再见不迟。”
太后答应,柳至夫妻退出。
见身影在雪中绕过梅,太上皇先乐道:“太后你喜欢了没有,只给你带东西,自家人都没有。”
太后嘀咕:“这是怎么长的一张巧嘴巴。”
太上皇提醒:“皇帝在他们几个身上的心血最大,要只是一个佞臣,用不着那么大功夫。”
太后瞄瞄他:“太上皇愈发的清楚明白。”想到他刚才打趣自己,这会儿
第四百三十一章,草包驸马抢差使(8/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