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袁训很好。
撇开这些都不谈,就说去年执璞让欧阳家暗算,也是柳至帮忙,打到欧阳家里取出解药,把事情揽到他出面的份上。
如果这件事情是太后所为,袁训对黑柳家说个好,没有脸见柳至。
兄弟情折磨着柳至,也折磨着袁训。
柳至一面防备袁训和太后,一面不敢相信袁训会害他。袁训一面猜测是不是姑母,一面希望是别人。
忠毅侯都能感觉出来柳至在等他,但他去说什么?
这就一个在月下伤心,一个在家里伤心,两颗心倒还是连在一起,只是都已经惨烈不堪。
像让树叶打碎的月光,也像让鱼儿破开的月华,残缺一块一块的露出来,同时又像断裂的刀子一样,割着他的心,也割着他。
…。
黄金编钟声扬起,百官们缓步走进金殿。马浦不动声色找一找魏行,没有见到,更觉得自己猜的有几分把握。
魏行从前几天就出京,往附近的城镇衙门出趟公差。他不在京里,袁家就出了事,马浦第一个就猜到是魏行。
太后?太后犯不着。
柳家?皇后娘娘二次让关在宫里,柳家不敢这样嚣张。这不是要惹得太后真的震怒。
只有魏行,他在自己耳边听过枕头风,还想着袁家和柳家再大打出手才好。
这是个狠心能下得去手的人。马浦对魏行是这个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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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抱仔的时风贡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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