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梁山老王探询的道:“要我做什么?”
镇南王目光坚定:“凡是牵涉到皇上,空穴来风也要严阵以待。您知道的,我这一摊和您在军中不一样,您在军中是确定敌情才能打,我是捕风捉影也要查。死第一个人的时候,我请父亲出马去西山坐镇,京外大营没有事情,就是我的底牌。死第二个人的时候,我以公文发到顺天府,让他们密切注视进京人群,凡有来人者超过五个以上,着里正密报。这是死第三个人,”
把第三根手指举起,镇南王肃然:“所有市井之徒都得一一查过,这些人最是无孔不入,人数稍多也只有他们能收留。”
梁山老王露出笑容:“行啊,我听你调遣。我这就让人把严大扫叫来。”
镇南王呼一口长气:“有劳。”
宝珠是第三天上午听到,袁训带进梁山老王的时候,她还以为是加福在婆家淘气。
再看同来的还有镇南王就知道不是,宝珠悄悄失笑,寿姐儿是最大气的孩子,福姐儿却是最乖巧的孩子。
上前见礼,请他们坐下奉茶。石榴红裙闪动间,梁山老王和镇南王都微微一笑。
袁训道:“别张罗了,老王爷和王爷不是做客来的。”宝珠嫣然回身:“那是有什么说的?”
这是在别人家里,但是镇南王反客为主,让丫头们退下,再把事情对宝珠说一遍。
梁山老王说在他后面:“大倌儿以前约束的一批人,还在我家手里。我让他们京中各处打听有没有人要这张图,有三处地方他们也进不去。”
对宝珠呵呵:“一处是个专管贩卖走私货物的人,叫石大胆;,一处是霸占城角赌场的人,叫皮
第五百零七章,袁二重出宅门(5/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