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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寒并没有到御书房里,宝鼎吐出龙涎香,殿中暖的轻软融融,让几个穿着厚官袍来的官员微沁细汗。
皇帝见到,吩咐太监:“把窗户尽数打开,朕也觉得暖上来。”
礼部回话的长陵侯方鸿就停上一停,等皇帝视线重新过来,继续回话:“普救大师听过臣的传述,对皇上的用意钦佩不已。他说慈悲才是修行人,何况皇上济世救民之心仁爱,他打算在京里传法数年,以正百姓们视听。”
皇帝莞尔,调谑道:“你又阿谀了,朕虽然不甚信道与佛,但也知流传世代,自有神通。这位大师在五台山上渡人不少,他钦佩朕何来?”
方鸿讷讷陪笑。
“就按你的安排,请他在京中最大的广缘寺说法,朕已经让人问过太后,太后虽没有拿定主意,也说到那一天有兴致,也前往听上一听。”
方鸿跪下接旨。
皇帝转向袁训,眉眼儿笑意消失,负起手责问:“忠毅侯,你夸口两年之内结束战役!你吹的好大牛皮!”
袁训撩衣跪下。
“梁山王又是一封公文弹劾葛通私心私利,再次葛通胜了,梁山王为整个战局,倒让逼的后退三十里,你怎么解释!”
袁训要说时,皇帝又一挥手:“算了!朕没功夫听你无用的废话!朕只提你个醒儿,半年过去了,一年半也很快过去,你说话不算,朕唯你是问!”
袁训伏首谢恩,皇帝愈发的冷笑:“还有朕的旨意,你几时给朕个准信儿呢!太后为你费许多心血精神,这才一年一年的老了,你倒好,寻常只是孩子们侍候,你无事安乐!快离了我,看你烦心!”
第五百二十五章,礼佛(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