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拓奇怪了:“我家请客,我没有对当值的大人们说过一个字。”
马浦笑了两声:“是阮大人一早让人给我的口信,倒不是代你请假,是说中午往你家吃酒,问我倘若有急事,往你家里去寻。”
韩世拓容光焕发:“这不是咱们过年要当差,但家里的亲戚们,有些一年见一回,又想见见我。父亲问我哪天请,我问过阮大人,阮大人说今天请,我给他也下了贴子,还有忠毅侯和右都御史府上五公子,是我的连襟,今天作一处请。”
马浦就打算夸上两句,说热闹什么的,见文章侯忽然笑得嘴巴大张,带出些神秘和满足:“还有我的儿子,在忠毅侯府家学里念书,他的客人也是今天请,如果大人容我回去,”
“回去吧,呵呵,袁家的家学可是全京里有名,令公子一定结交的有好知己,是要好好招待。”马浦说的有些心不在焉,他想起来他罢官的原因,那倒霉的去和太后过不去的那年光景。
按说他忏悔疑心袁家正合适,但另一个人此时闪动在他心中,魏行魏大人,当时他帮自己出不少主意,但自己出了事,他却没事人一样,据说官越来越稳,还深得席丞相的赏识,出京办过不少好差使。
魏行的面容又是一变,斜睨眸光,这是昨天他离开的时候,在自己身子后面,无意中让自己发现。
马浦微有不安,魏行对自己好似眼红。
他为什么往这里想呢,是这个发现让马浦怅然,他罢官之后扪心自问,对忠毅侯的怀疑,也有眼红的成份。在这个地步上,他把袁训想起来。
京里都知道阮二大人和忠毅侯最好,只他们打的中探中状元的赌都达成了,就是京里一桩
第五百九十章,拜大年(8/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