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养,过了明怡百天再出府。帮我盯着坏蛋哥哥,他只怕又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计策正在实行中。”
镇南王骇然地笑:“他多孝敬太后就不行吗?太后猜测他,你也猜测。”
长公主开始吹嘘:“我最知道他。”
“所以说他计策见不得人?”
长公主眨眨眼:“就是跟梁山王那计,事先哪有敢正大光明的亮相?”镇南王哑然:“歪理从来比正理好气势。”
“你只盯着他就是了。”长公主对自己的捣蛋都底气满满,何况是这一句从字面上来看,句句正常。
三月初的时候,太后疑心下去,时常会问一声儿:“忠毅侯今天不知道来不来看我?”
女官奉承:“侯爷又长一岁,知道孝敬太后。要说寻常他也孝敬,但打几年的仗,他没功夫常来见太后问安。”
“但他最近天天的来看我,我还是认为他又要有点儿什么出来?至少,我不见得喜欢。”
女官们帮着解释:“小七要来,侯爷这不是跟您说亲事不是?”
“这倒也是,小七的亲事啊,咦?你们说奇怪不奇怪,侯爷认定是个女孩儿?从他头一天说时,宝珠才一个月,还看不出来。他就知道是女孩儿?这是从哪里来的自信。”太后嘀咕。
女官们还是能解释出来:“寿姑娘的亲事是您定的,多好!侯爷巴着太后再定,所以巴着是加寿姑娘。”
太后释然:“这倒也是,他最近也一直在说,亲事请我定,哼,算他这一回很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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