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皇帝躬身,胸口一股气怒酸涩,还有失查的羞,激得他含上泪水。太上皇跺跺脚,这就算说完话转身回宫。留下皇帝在本来明亮的宫灯下面,意昏昏思沉沉。
一瞒十年?这话疯狂的啃咬着皇帝的心,是太上皇暴怒的原因,是太后担忧的原因,也是皇帝快要发狂的原因。
他亲手栽培出来的两个亲信臣子,这么大的事情十年之内没有一次回奏过,怎么不让人惊怒交加?
今天是能瞒十年的儿女亲家,明天只怕就能瞒造反和谋逆!因为他们是兄弟情不是吗?以后还是亲戚情。
他们中有人发现对方徇私舞弊,将和这十年一样,为了兄弟情意,顾及到对方的性命,可能不及时呈报,也可能枉法放行。
枉个卖官贪银子的法也就罢了,要是取皇帝脑袋也放行,这种心哪个皇帝能放心。
这里将产生一个莫须有罪名,其心可诛!
换而言之,也就是当臣子的,你想什么皇帝应该知道。但你隐瞒下来,皇帝就对你不放心,怀疑你有异心,认为其心可诛之时,其人也就可以诛了。
这想法让皇帝不是走向御书案,而是带着无声的轰轰隆隆冲到御书案后,用能捏断笔的力气抓起笔,沾满了墨汁,想也不想,提笔就写圣旨。
如果他是个昏君,袁训和柳至今晚不但没有性命,也可能把全家株连。
但他不是,所以写上一句以后,笔尖移动的缓下来,皇帝有了一声哀怨叹息。
“两个混帐!”
他骂上一声,把笔丢下来,苦恼的跌坐在椅子上,用他幼年就学会的克制方法,想一想再写圣旨。如果处置还跟刚才
第五百九十八章,皇帝回敬二近臣(9/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