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想把老王掀起的这热闹看得究竟的神态,关安放下酒水,不客气的打量老王一眼,梁山老王只和范先生在生气,倒没见到。
一杯下肚,两杯下肚,三杯下肚,老王怒气满溢的眸子越来越凶,范先生则越来越悠闲,浑然见不到他在面前似的,眼睛放在酒上面,眼角都没再抬起一下。
几十年的风云在两个人身上形成鲜明的对比,梁山老王活似卷着风雷电闪的乌云滚滚;范先生就是那月明淡一清风。梁山老王活似平地一声雷暴上九霄;范先生就是那袅袅无形之流云。
他越是悠然,他就越是生气。
他越是生气,他就越是悠然。
竹帘外细碎声音不时进来,是关安带着小子开始打赌。可怜关安的粗嗓子压得可怜,跟窗户缝里挤出来似的,怪怪的都不像他的原声:“我赌老王爷赢。”
小子压着嗓音却还有清脆:“向着自家人,向着自家人。”
关安嘿嘿:“老王也是自家人,再说我不相信他压得下来火气,狭路相逢勇者胜,我押他。”
房中袁训也暗暗揣摩着,等下自己要救范先生吗?从表面上看,老王气势横蛮不是吗?
在来自梁山老王和范先生的暗流涌动之外,又出现新的这一层赌流涌动,和侯爷的心思不定。
梁山老王虽生气,却听在耳朵里,猜测在心里。他就更生气了,心想这群主仆把自己看成什么人?难道我会在亲家书房里打亲家的家人?再说打死这家伙也未必解恨。不如……
狂怒的面容一收,梁山老王当众展示了他“优良的大度”,哈哈一声有了笑容。
“扑通,扑通……”房外传来这声音
第六百零五章,梁山老王和太子如愿(2/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