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等了很久?难道他在临走以前,特意来告别的吗?
优美的身姿,哪怕让袁训不满意,重复来上几回的那种,都让柳云若钦佩不已。让他站到袁训面前时,小脸儿上充满倾慕和崇敬。
龙家箭法吸引他不是没有原因,又一次看得真真的,打破柳云若所想的刀法可以压过弓箭。弓箭到了忠毅侯手里,不但是远程利器,像是在近处,也是杀人无敌。
那快,在别人没有举刀的时候就出手,眨眼间杀气到了眉睫,已不是刀剑甚至长兵器可以相比。
这速度穿越光速,也穿越柳云若强行为自己组织出来憎恨袁训的矛盾层。
崇拜大于内心混乱时,令柳云若低低的问出来:“要走了吗?”
“要走了,”袁训在看到他时,就停下来,一直温和的凝视着他。
“来,坐会儿,”
近湖边风最大的地方,一大一小在树根上坐下。袁训穿上外衣,柳云若也恭恭敬敬的行过礼,心思复杂的抚着自己手中铁弓。
“我和你父亲,常到这里来。还有苏先。”眼望湖水,袁训眸中更为柔和。
“我们俩个习水,是跟苏先学的。我龙家弓箭,却传子不传婿。你柳家的箭法,也从不外传。”
袁训微微地笑:“苏先总骂我们是小气鬼,又问我龙家箭法,怎么到了袁家。我曾去信问我的舅父,他给了我回答。”
“是什么?”柳云若油然热烈的问道,又想到这与自己无关吧?难堪的垂一垂眼眸。
耳边,忠毅侯的嗓音还是温和的如春风徐来:“舅父说,我算是他的孩子,又说外祖父西去以前,留下话让舅父把武艺传授。”他语中有
第六百零八章,元皓发飚(14/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