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眯轻抚着肚子的唯一,嘴角也止不住微扬,“我从前怎么不知道你还有这种天赋……”
唯一昂起头颅,得瑟地晃了晃,随即眼角弯弯道:“我就是觉得,偶尔做件坏事也挺有趣的。”
“过瘾了?”
“恩,超级过瘾的。”唯一事先就给夙容打了招呼,这个恩可留给他来过招。怎么一步步将他激怒,并暗示他皇室其实有可能支持夙容并认可自己,其实都是早先就设计好的。接下里,就看恩可席勒会不会把自己的话当回事,顺利上当了。
夙容挑起唇角,伸手将揽住唯一的脖子压向自己,“喜欢做坏事?恩?要不要为夫手把手地教你……”
唯一把距离拉开一点,扁嘴,“什么啊,谁要你教……”
“但我现在就想对你做坏事了,怎么办……”眼眸变成了浓郁的深蓝。
“你你你你……你忍着!”
“不行……你摸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