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觉得这次肯定有戏,就是云柯的性子太别扭,不然早该成了。”
皇帝也哈哈一笑,又故作深沉道:“一切要看云柯的意思,他要真不愿意,那人再好也白搭!好了好了,现在来说说庆贺仪式的事情。”
“之前夙容有试探过几个宗亲大人的意思,他们表示说可以庆贺,但对秦唯一还不能完全接受,所以答应庆贺的条件是,必须将这个孩子接到皇宫中由他们制定的皇室专职保姆抚养。”夙辰看着皇帝道。
没等穆尔卡说话,捷琳娜首先不悦地语带讥讽道:“又来这一套,这些老东西就不能有点创意?当然不行了,哪有这种道理,我看秦唯一这孩子不错,干干净净,清清白白的,不就是没个能够公开的贵族身份么……要不,我来想想办法?”显然皇帝把唯一与顿卡家族的关系知会过她,既然顿卡家族之前决定要放弃他了,那现在唯一的身份为何他们也管不了。
皇帝无奈地瞪她一眼,“说得轻巧,埃克家族的家谱上想要添加一个人也不是你随便说句话就能行的。你们家的家主不是才刚换。再说,秦唯一不是认了拉达斯做监护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