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国的国民,都可能失去原本的平静生活和他们简单的幸福,你怎么下得去手?!”
“不破则不立,这个国家从十几年前就需要一个强势而有力的改革者,既然要改革,要有新的局面新的景象,自然需要一些牺牲。夙容原本是有这种魄力和眼界的,可惜他有了你,被缠绵的爱情束缚,也就再也不可能带领这个国家走向我所期望的道路,琰穹帝国的辉煌,就看也就在这几年了,多么可惜!所以,我才想毁了你。”特雷斯语带讥诮地看着唯一,“你知道吗?当我从卡缪爷爷那里听说你的存在时,有多么的恨。”
“你!”唯一在心底沉重地叹息,他早就不该期望能和这人沟通成功,“那我母亲的事情呢,卡缪顿卡早就告诉过你了?他又是怎么知道我身份的?”
“卡缪爷爷是个很聪明的人,他在家里的眼线很多,只不过全部都是仆人和侍从,我们那些高傲的自负的家人如何能怀疑自己的机密会被身份低劣的平民窃取?”特雷斯言语之间得意之色尽显,“你的身份早就暴露了,罗威顿卡没你想象的那么难对付,岁数大了,难免会有疏漏,更何况他只要一日需要办事,就必须依赖身边的人。”
他的意思是,罗威顿卡身边早就安插上了卡缪的人。唯一不由得唏嘘,这对祖孙真是如出一辙的疯狂和不可理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