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的。
两个人进了一间房,宗玮棋不由的脸色凝重:“怎么找证据,自从有了谒金门,司寇年的很多事情都是让他们做的,这群人的手段可利索的很,而且就算我举出了证据,只怕到时候司寇年说不知道谒金门是什么,以他和傅清照平日的样子,还不是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而且,如今就算想要剪除谒金门,只怕也不方便了。”
“早知道当初你发现谒金门的时候,就应该直接铲除,如今他们有了气候,又借了司寇年这老贼的东风,已经不好剪除了。”
“我看这谒金门也不见会成为他的左右手,如今他们不过是互相利用而已。”宗玮棋脸上闪过一丝筹谋的神色。
宗振海脸色一沉:“你这话什么意思,我离开的这段时间,司寇年做了什么吗?”
“他要三个月以后,将傅清照扶正!”宗玮棋看着宗振海。
宗振海冷笑:“扶正,没有乌夜令,他拿什么让人信服?”
“听说是要借着老城主失踪久矣,乌夜令丢失为由头,还说谁要是日后拿了乌夜令来,绝对就是谋害老城主的凶手,人人都应该得而诛之!”
“一派无言!”宗振海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乌夜令如果不是老城主心甘情愿传给别人,根本就不会被人拿到!”
“话是这么说,但是咱们知道百姓不知道啊。而且说得不好听一点,要是司寇年说乌夜令的持有者骗取老城主的信任,在得手之后,反而杀害了老城主,这怎么办?”宗玮棋分析着,宗振海的眉头不由皱起,宗玮棋继续接口:“我们都有这样的怀疑,更何况毫不知情的百姓了。”
宗振海一时陷入了沉默,是啊,他到现在也
第166章:军督不爽(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