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既视感。
不过丁铭瑄可不是真的“乖乖学生”,他嗤笑:“怎么,他自己不出来,鼓动你们来找我,还是元帅背地里又为他的亲亲爱人来找我麻烦?”
“你怎么能这样说话?”
“是啊是啊,无论怎么说好歹当初你和元帅也是未婚夫夫。”
丁铭瑄挑眉:“原来你们知道?”
对面的人一噎,有些恼羞成怒:“你知道为什么我不喜欢你吗,你从来不会为人着想,连说话也一点都不客气,也不愿意服软,这种事情说起来也不是谁的错,你低个头就那么难?非得搞得我们大家和元帅还有小澈那么难堪!”
丁铭瑄简直要被气笑:“我会对真正的朋友服软,以前哪回我没有让过你们,要不是我手下留情,你们的元帅现在未必还是元帅。现在他们犯错了,反倒让我低头,你们脑子有病吧!”
滕冬在旁边小声对顾契说:“丁少将这话在理,他们真的脑子有病。”
这话说的声音很小,滕冬特意压得极低,按理说站了离他几步远的人完全听不清楚。
可偏偏有人耳朵特别尖,或者说想着法子找丁铭瑄的茬,见他带这两个人来就以为滕冬和顾契是丁铭瑄安排进来的人,早就瞄着他们,有丁家在身后,丁铭瑄本人能力又不差,他们顶多口头上斥责两句,是不敢对丁铭瑄动手的,于是竖起耳朵想在丁铭瑄手下身上找回场子。
滕冬这句话就让他们给听了个正着。
“你怎么对上司说话呢?”那个人指着滕冬,都快把手指戳到滕冬鼻子上去了。
滕冬无所谓,顾契不乐意了,他轻轻一敲,那人便手腕发麻、完全抬不起来,一时
主播今天拯救世界了吗_分节阅读_90(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