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了?会生气就说明自己给媳妇的第一印象非常深刻,默默点赞。
大鹏一样悄无声息落在屋檐,沈攸坐在原处,手臂闲适的搭在曲起的膝盖,指尖滑过长袖摸出一管碧绿色的笛子,他半眯起眼微微启唇,悠扬的乐曲如昨夜一般渗透在空气中,黎橙呆怔了半晌,灵魂的躁动仿佛被一双无形的手温柔抚慰。
不明白自己怎么会沉迷于这种本应当“曲高和寡”的笛声中,黎橙收拾了下行李,搁下一瓶二锅头,带着其他杂物消失在屋内。
与此同时,乐曲戛然而止。
意识到小阴属瞬间远离,沈攸淡定的将笛子收回袖中,人不在了,吹给谁听?咦,不知道自己现在的背影能描绘的出几分萧瑟?
湿润的空气中传来一道模糊的笑声。
“沈兄——”远空黑雕俯冲而下,其上立着手执八卦盘的道袍人影,正是排位于沈攸之下的第二真传弟子明远,他语气中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的意味,“啊呀沈兄好久不见,还是和以前一样形象尽毁,甚好甚好,原来像你这样的青年才俊也有求而不得的时候啊,啊哈哈其实没什么的!我肯定不会嘲讽你!”